而梁肃则挑拾着精细的枯枝,提剑三削两砍,便修理出了几根尖细的利矛,娴熟得好似家常便饭。

        他转于手中随意把玩着,一路上静默不语,环顾的目光也不知探向何处,忽而抬手一出,快如疾风。

        宋知斐尚不闻草动,亦未察暗影,甫一循声回望,便见那利矛不偏不倚,以迅雷之势毙了一只野兔性命,出手可谓敏锐而果决。

        利矛的残影如矫燕飞过,也在女孩眼中掠起了一抹惊艳。

        “子彻兄的功夫还当真了得。”

        宋知斐鲜少见得他的身手,如今一见,倒是刮目相看了。

        从前她总听郦王府的管家说,梁肃外出习武去了,每每一去便是三五个月,连被甩开的禁卫都难寻其踪。她本还以为只是儿戏,如今倒是确信了。

        有如此武艺傍身,日后便是想成就大事,又何尝不是如虎添翼。

        可梁肃却不觉有何值得说道,只笑她没见过世面,未有多言,便径自拎起战果丢到了背篓里。

        再往前便是一片青水湖,若能捕到鱼,定也是脂丰膏腴。

        少年意兴正浓,就在这时,林荫间忽然走来了一路官兵,瞧架势应是在巡逻,为首之人阔步昂扬,神情傲然,远远便可闻其声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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