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容冷沉如玉,神情像极了在说她不知死活,麻烦多事。

        “……”

        宋知斐一阵无言,看了他片刻后,终还是神色复杂地抿上干裂的唇。

        也是,能夺回一命已是不易,衣衫不整又算得什么呢。

        “少侠心善……感激不尽。”她声色虚弱,说得勉强,依然温和有礼,也带了些示好。

        可少年显然不领她的意,打开了酒囊,喉结微滚,灌下了一口冷酒。

        “我只是路过此地,不想添了晦气。”

        他的声音和今夜的风一样,冰寒而清晰。

        许是见她一副病恹恹的书卷气,又支起膝,看起了热闹:“不过看你这高热不退的样子,只怕今晚都未必能捱过去。”

        他的神情,好像在看路边一只随时会命绝的蚂蚁。不过是一时兴起续了她的命气,好让她能继续精彩地挣扎,也让他今晚的行程不会那么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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