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客气地收下,剥开一个就塞进嘴里,蛋白爽滑,蛋黄绵密,带着朴实的香气。
她一边吃,一边看着那些被强行带上卡车的知青,随口道:“嗯,总有机会回来的。”
赵晓玲听这话却苦下了脸:“可高考实在太难了。”
阮苏叶咽下最后一口鸡蛋,但没说自己的推测。
她对这个世界运行的具体规则还在摸索,但强大的感知力让她清晰地“看”到了这个国家大部分人心底涌动的东西,
一种近乎燃烧的朝气蓬勃,一种朴素又坚定的理想主义。无数人,无论身处何种境地,都在盼望着这个国家变强。
而一个基地或国家要强盛,除了需要年轻人,更需要繁荣的经济,需要流通的物资,她隐约觉得,有些东西正在松动,就像冰封的河面下,暗流已经开始涌动。
“走了。”
阮苏叶对赵晓玲点点头,汇入了清晨的车流。身后,卡车的轰鸣和压抑的哭声渐渐远去。
因有两天假期,阮苏叶打算今天去一趟黑市,明天等到傍晚把饭吃了再回清北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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