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疑惑、探究,或者带着点看笑话的目光中,她把信封打开,抽出一张盖着鲜红大印的纸。
“喏,”她把那张纸随意地往桌子中央一推,“我是调任回来的。”
“调……调任?!”
这个词像一颗炸弹,把所有人都炸懵了!
调任?那是有工作、有组织关系调动的人才用的词!阮苏叶?一个在乡下十年、瘦成骷髅、没考上大学的女知青?调任?!
屋里屋外瞬间鸦雀无声,只剩下煤油灯芯燃烧的轻微噼啪声。
所有目光都死死盯住桌上那张纸,仿佛那是天书。
“调……调任?”阮父的声音干涩无比,他猛地站起身,却又因为酒意和震惊晃了一下。
阮母的声音止不住颤音,眼睛瞪得溜圆,还是不敢置信:“苏叶,这……这是啥?”
一大妈赵金花反应最快,她一个箭步上前,也顾不得什么避嫌了,一把拿起那张纸。
作为当年扫盲班的优秀学员,她认得不少字。她凑到煤油灯下,眯着眼,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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