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朝西的窗户上照进来,暖黄色的光罩在他们身上,给这次不同寻常的面谈带来了一丝意料之外的暖意。
从张越凝口中听到张芷琼的名字,陆从景多少还是有些意外。
他问:“能说说你的理由吗?”
张越凝:“张皓钧的爸爸和我妈妈是同父异母的兄妹,他们关系比较一般。我爷爷器重我大舅,一直把他当继承人培养。可惜我大舅和大舅妈出意外去世了。我妈成了爷爷唯一能倚重的人。”
“2004年我爷爷病重要立遗嘱,他想把鸿达集团的股份全部给张皓钧继承,而我妈妈只能分得部分的固定资产和存款,在张皓钧28岁之前,公司暂由我妈妈掌管。因为分的太不公平,这彻底激怒了我妈妈,父女俩为此吵崩了。”
“我妈妈的激烈反对并没有改变我爷爷的主意,他立了遗嘱,公司股份留给张皓钧,原本由我妈妈继承的那部分财产份额,则写了我名字,实际就是给我妈妈的。立遗嘱一个月后,张皓钧就出了意外。所有人都以为,他是被吊颈杀手给杀害的。没有人怀疑过我们自己身边人。”
“张皓钧死后,爷爷抗住了打击,奇迹般病好了。我妈也跟他低头认错,父女俩的关系有所修复。现在我爷爷计划重新立遗嘱,如果不出意外,我母亲将会是最大的受益者。”
陆从景把剥好的开心果放在碟子里,“除了这个动机外,你还有其他证据吗?”
张越凝抬眼看着他们,空了好一会儿,才说:“没有直接证据。不过上个月,小白楼发现骸骨那天,我妈躲在书房里讲了半小时电话,我隐隐约约听见她埋怨对方没按照她吩咐早做处理,现在暴露了,局面很被动。”
“她跟谁讲电话?”
张越凝摇头:“不知道。可能是她副手,也可能是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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