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泊没加入聊天,拎着两本书懒懒站在最后面,走得随意。
他有一副凌厉流畅的骨架,腿很长,典型的衣服架子,纯正简约的校服穿在他身上,也莫名就被衬托出了几分细碎的光华。
没多久,最前面说话的人群中退出个女生,直直挨到陆泊身侧,伸出白净的五只手指,甜甜笑着在他面前挥了挥。
今年冬天的气候经常变化无常,昨天大家还在外面裹着厚厚的大衣外套,今天气温骤然就上升十几摄氏度。
操场那边的草坪坐了些人,一整日的太阳晒得土地暖洋洋,不怕冷的,把校服外套别在腰间打两个敷衍的结,只着一件短袖。
许树禾和毕娱在稀稀落落的人群中找了块位置坐下,漫无边际聊着天。
晚霞照得人悠闲发懒,聊了有半个小时,太阳渐渐西沉不见,冷风吹过,给皮肤表面过渡上淡淡冷意。她们两人站起身,挽了手往教室走。
她们从最右面的跑道出去的时候,又看到了陆泊那群人。
陆泊这次没走在最后,几个男生女生众星捧月得把他包围在中间,应该是在聊开心的事情,时不时传出阵阵清透的笑声。
不知道说到什么,一位女生撕开一颗独立包装的糖,双手捏着往陆泊嘴边递,陆泊不着痕迹偏开头轻微避过,复又看过去,淡淡地说:“我不需要,你自己吃,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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