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只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用八条触手轮流路过周六的额头。
周六觉得风暴很好。
她没有那么想逃跑了。卖火柴的小女孩点燃了一根火柴,看见了火鸡和大餐。但其实在冰冷的雪夜里,她拥有的只是一根火柴。风一吹就灭了。
她想,那是她的火柴么?
她划了一根,觉得很暖和。
……
直到第二天,周六看上去精神好多了,风暴才放走了船医和那艘船。他们没有马上离开这座小岛,因为医生说周六要多休息两天,于是他们约定两天后再启程。
周六悄悄推开了门。
下雨天他们会靠在一起,但周六不会主动去碰它的腕足,隔着睡袋能够感觉到一点体温;就算是坐在它的身上,那也只是它身上最坚固的一块皮肤。它的腕足会卷起东西丢给她,却不会主动碰她。就像是他们在沙滩上始终保持着一前一后的距离。
海边下着小雨,风暴就挡在小屋前,这里就成了一个避风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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