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醉了吗?
檀华心想,人在醉的时候,就容易说些性情的话。
檀华酒量好,如果是一起喝酒的话,大多都是她看别人醉,她看过那个精明抠门的师兄醉的时候,会哭着说一定要出人头地,接母亲来天京享福;她看过那个豪气冲天的义父醉的时候,会望着大晟的方向喃喃自语;她也看过伊帕尔姐弟醉的时候,他们会强行拉着她,一起唱歌……
杨知煦也醉了吗?
静了一会,杨知煦抬眼看来,道:“怎么不说话了?”
随着这一抬眼,楼外吹来晚风,额前两捋微卷的发丝,如细帘拂过他面。他衣裳的肩头袖口,绣着浅金色的松针,细腻发亮,挑动月华。
檀华真心道:“能与你结交,是我的造化。”
她声音轻,但落得重,说的杨知煦心口发烫,刚要开口,屋外传来热烈的叫好声,有酒小二在楼道里嚷:“老爷们!老爷们!都来瞧呀!楼里要开戏咯!”
杨知煦朝那边看了看,道:“戏台要演出,要看吗?”
檀华知道杨知煦爱看热闹,就点点头,又想起什么,从旁边抽了一壶酒。杨知煦见了,“百花酿,已经喝了三壶了,还没够?”
檀华就把答应给李文送酒的事说了,杨知煦笑道:“好好好,他也是借上你的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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