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杨知煦低声道,视线渐渐垂落,他拿起那个小马,修长的手指摸了摸马的脖颈,鬃毛,“兄长还说是圣物,原来是忤逆天道之物。”

        檀华“呵”了一声,“什么忤逆天道,都是些少见多怪之辈的狭隘之言。”

        杨知煦抬眼,檀华端起茶碗,随口道:“本就是天生之情,何来逆天之说?那边人眼界太小,但凡见过几头骡子也不至于这么一惊一乍。”

        杨知煦微微怔住。

        她喝茶的样子还像第一次一样,与其说饮,不如说灌。

        灌得好啊。

        灌得人灵台清明,豁然开朗。

        像天降的冷瀑,将一切都冲洗干净了。

        杨知煦就在这绚烂的日光中看着檀华,引渡这几日身体挤压的寒凉苦楚,已经通通感受不到,今早起来还有些头痛鼻塞,现下也好了,他又闻到了那股淡淡的香气,他现在知道,这就是她身体的气味。

        她端茶的手那么的稳,他想起这只手曾经握住过他的手臂。

        长而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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