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诗韵估摸着四五个月肯定是有的。
她没见谢时瑾留过这么长的头发。他趴在课桌上睡觉的时候,总是把脸转向另一边。后脑乌黑的发茬利落干净,脖颈与耳廓的肌肤白皙得像瓷。
“这么久没剪,也该剪了吧,剪头发不是还寓意……从头开始吗?”
很好的寓意。
一片水声里,女孩的嗓音清软期许:“……谢时瑾,你也剪一个吧。”
既然我们都还活着。
一切,就都从头开始吧。
……
“剪完了。”
倪家齐扯掉谢时瑾肩膀上沾了碎发的毛巾,没找到镜子,干脆点开手机前置摄像头,塞他手里:“你自己看看,手艺不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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