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
她的爪子好黑!在谢时瑾的衣服上一按就是一个黑梅花。
脏死了脏死了,程诗韵虽然没有洁癖,但这么脏的爪子她实在下不了嘴,只能拼命克制本能去舔。
谢时瑾嗯了一声。
是挺脏的,身上的毛都看不出颜色了。
程诗韵:“那个……要不你把我放下来吧,我自己可以走的。”抱着她还有些不习惯。
谢时瑾说:“最近的宠物医院离这里三公里。”
言外之意是等她走过去天都亮了?好吧。
“那谢谢你了……”程诗韵缩着爪子,尽量不让自己弄脏他的衣服。
夏天的雨,声势浩大,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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