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嫌弃她脏,也不嫌弃她丑,让她进屋,给她热羊奶喝,还关心她的耳朵。
大概是因为他们之前做过同桌吧。
程诗韵停止进食:“小伤而已,早就不疼了。”
“你看。”
她晃了晃脑袋,两只耳朵跟果冻似的。
谢时瑾:“不疼了?”
“肯定啊,都快结痂了,结痂了就好了。”她的语气满不在乎。
“吃饱了吗?”
谢时瑾没追问细节,看她吃的差不多了说:“吃饱了去医院。”
订书针已经长进了肉里,得去宠物医院才能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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