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黄的光漫在谢时瑾脸上,把他平日里清冷的眸色映得浅淡,注视着蛋糕的神情莫名温柔。
他对着空气,轻声说:“不知道你能不能听到,我考上清华了。”
“清华。”
他重复了一遍,仿佛在说给谁听。
但他身侧只有漆黑空旷,无人回应。
少年哽咽了一下,嗓音嘶哑:“通知书明天就来。”
“但我,等不到明天了。”
“对不起……”
对不起那天他赶去时太晚,鲜血不断从她的口鼻涌出来。对不起这么久了,他还是没能找到肇事司机。对不起他被困在那个噩梦里,再也没办法撑下去。
他的眼睛,像冬去春来时解冻的湖水,被风一吹,起了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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