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仲谨冷哼,嗓音里带着压迫感:“我要是喝醉了,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跟你好好说话。”

        “……”难道现在这样把她堵在门后,就是好好说话吗?

        那她真的很难想象不好好说话是什么样子。

        薄仲谨不经意低眼,视线落在季思夏颈间,猛地一顿。

        清透的玉佛贴在白皙肌肤上,融合得十分完美,薄仲谨视线停在玉佛上,久久没有移开。

        季思夏没有注意到他的视线,她离开宴席已经有挺长一段时间,现在一心只想着离开。

        眼看着薄仲谨还没有放她走的意思,季思夏抬手抵在薄仲谨胸膛,想故技重施,再一次把他推远点。

        手刚抬起来,就被薄仲谨用力扣住,举在半空,他眼神恣睢,盯上她手指上的那枚戒指,明知故问:“手上戴的这是什么?”

        现下的处境让季思夏知道不能跟他对着干,但她也不愿意顺着他,扭动手腕,不悦道:

        “薄仲谨你弄疼我了,放手。”

        “季思夏,”薄仲谨双眼一错不错盯着她,脸色愈发的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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