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我穿。”
沈词忙不迭接过宴舟的西装外套披在自己身上,衣服还残留着宴舟温暖的体温,又是那缕熟悉的木香侵入她的皮肤和神识,再一点点蚕食她的理智。
穿上他的外套,就好似被他亲自抱着一样,极具安全感。
宴舟还命佣人给沈词换了一双更舒适保暖的平底鞋,夜里路不好走,园内的青石板偶有小石子掉落,他可不放心沈词穿高跟鞋出去散心。
况且她明显还没有驯服高跟鞋,否则也不会平地都能摔跤。
他看着沈词换好鞋子,这才对她说:“去吧,有任何事都可以打我电话。”
“好,我会的。”
沈词攥着手机离开宴会厅,她顺着长廊来到一处相对僻静的地方,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静了一会儿,她感到自己慌乱的心跳平复了不少,耳畔嘈杂的交谈声随着夜色一同渐渐隐去。
她仰起头望向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苍穹,苍穹之上悬挂着一轮皎洁的明月,聆听少女孤独的心事。
倾泻而下的月华将她腕上的镯子衬得愈发晶莹剔透,睁大眼睛仔细瞧去,那镯子里面竟同样有月光流转。
还是要想办法把镯子还回去,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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