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蓁意啊,你忘啦?”祁屿岸提醒他,“小时候总跟在你身后跑的那个小姑娘。赵蓁意小你三岁,但从小学到大学一直跟你上的同一所学校。后来你去了牛津,她申请了UCL,毕业后又在国外旅居两年,上个月才回来的。”
“圈子里的人可都说赵蓁意是为了你才出国的,而且她要不是对你有意思,怎么会这么多年都追随你的脚步跟你上同一所学校。再加上赵家也算是京市有头有脸的人物,赵氏夫妻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金贵着呢。宴大少爷,你难道不知道自己已经私下被某些人钦定终身了吗?”
“人赵蓁意可是说过非你宴大少爷不嫁的,还对外放出话说等她UCL毕业就回国和你结婚。不少人都以为你们俩能成,谁能想到你私底下竟然和阿词那小姑娘闪婚了。”
祁屿岸絮絮叨叨一大堆,说完以后,他用那种看好戏的眼神盯着宴舟的脸,企图从这张完美无可挑剔的面庞上面看到一丝为情所困的困惑,又或者是对痴情者的惋惜。
然而宴舟根本不为所动,整个人像一座雪地里鬼斧神工的冰雕,女娲在他脸上留下的每一笔都恰到好处,这张脸浑然天成,挑不出一丁点瑕疵。
最大的瑕疵或许是……太冰冷了。
和他的声带一样冰冷。
“不认识。”
宴舟对祁屿岸的长篇大论做出总结。
他的记忆里根本没有这号人,至于所谓的白月光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更何况他从来都不缺门当户对的联姻对象,他缺的是一个缘分,一个能让他的情感在某个当下的瞬间无缘无故战胜理智的缘分,又或者是说被感情支配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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