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青春只有宴舟的名字与印记。
蝴蝶不曾飞入不属于她的领地,她也就无处得知与花园主人更多的故事。
沈词撇开脑袋,微微错开赵蓁意的试探。
她不喜欢被人用这种直白的眼神盯着看,更不喜欢被别人当做可以衡量价值的货物和商品。赵蓁意的眼神明显透露着一种衡量,她似乎在暗暗作比较。
天秤两端孰轻孰重,不过并非价值更高的那个人就能得到宴舟的偏爱。
爱的意义是没有办法衡量的,她和宴舟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总算弄明白了一件事情:像宴舟这样的天之骄子从来不缺追求者,他不会为了一朵平平无奇的花驻足,在他的世界里百花齐放,永远不缺争奇斗艳之辈。
因此沈词甘愿做一朵无香的小白花,能落在他肩头,胸前,又或者是袖口;甚至是被他当成玻璃柜中陈列的假花饰品,只要她曾经来过,曾经陪伴过宴舟一段时间就够了。
她并不奢求能被宴舟长久地记住。
她只求他的身影,能在这片花丛,在她的心里留下无尽的芬芳。
“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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