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掌遮住瓮上的飞雪,湿了鞋袜,一个人静静朝凌霄院走去,背后,是喧闹无比的静尘院。
言朝息夜里把那只大瓮摆在书案上。
她沉沉睡去,却做了个不寻常的梦。
往常梦中都是剧情怪诞的。
她会梦到和宋栀宁骑着纸马去羡春楼,小二给她们端上半只屋子那么大的莲蓉月饼,月饼流下的油淹掉了整个凤玱城,山大的沈二夹着玉箸将他们从月饼夹心挑拣出来。
而她今晚做的梦,景色如织,真实得有些吊诡。
子夜时分,宋府只余静尘院一盏灯烛,她安静坐在内室拨算盘,面前摆了一沓的账册。
那字反正看不清,让人了无生趣,眼睛欲闭阖时,烛火竟骤灭,黑暗中有人将她揽入怀。
言朝息被吓得一大跳,差点忘了自己本就在做梦。
烛花轻裂,余光处内室的光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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