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媒人在瓷杯中倒黄酒时,遽然一阵夜风吹灭了坟前白烛。
林中隐约传来豺狼嚎呼,坟前纸做的童男童女与仆人随风摇曳,隐约在噗噗地笑。
“李,李六郎来纳妾了!”
这风蹊跷如鬼,不知哪个轿夫大喊了一声。
长明灯的火舌舔上纸仆的脸。
主祭的阴媒人见底下作鸟兽散,既怕鬼又怕狼虫,也狠狠心连滚带爬离去。
这些年茶垱口配活冥婚的可不少,这怨气冲天的李家族坟就是孽根,金银还得有命赚。
而此刻,但凡棺中有几分狭长尖锐的冥器,都被言朝息拼命拿来撬开棺木。
比起鬼,她更怕像梦中一般手脚被缚,绝望憋死在棺材里。
她额角淋漓,已经快喘不过气,却仍执着推撬直到掌间磨出血痕。
言朝息最后气急之下,朝棺材盖踹上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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