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昙察觉到脸上胡乱抹的动作停了,睁开眼道:“被风吹的。”
“真娇气。”言朝息嘟囔一句,双手推着少年的背催促他。
沈昙将剑伸进屋门,挑开门闩。
墙角被铁链栓住的薛叔蓉看着飘进的二人瞪大了眼睛,晏公晏婆却还在炕上打鼾。
言朝息拔下簪子轻轻撬开铁锁。
她抱着薛叔蓉走出屋子,放在晏家草屋后的榕树下,揩去她裙上绣夹竹桃的泥污与双眼目眵道:“闭上眼从一数到一百,姊姊就回来。”
薛叔蓉露出两只梨涡,勾住她手点点头。
屋中,晏公还做着美梦,却被晏婆拽醒。
他不爽快得很,随即要朝晏婆抡出一个大耳刮子,却被面前披头散发的二人吓得失声。
“拖二老的福,我活活在棺中憋死!”屋中荡尽女童悲调,“得见我夫君李六郎,今来请二老吃杯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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