坟茔后骤传一阵杀猪叫。
“天爷,哪来那么多蚊子!”
沈昙与言朝息相顾无言,他大踏步上前捉了那人出来。
烛火下,那人年纪轻轻,却面黄肌瘦,背脊佝偻如虾子,一身灰布短打,染尽泥污。
言朝息凝眸细看,才发现他背了个山大的包袱,不时叮当作响。
言朝息看向沈昙:同行来了?
沈昙不置可否。
那盗墓贼也是没出息,言朝息才与沈昙唱了半刻红白脸,就求仙告佛,自打全招。
“雍州西南片,本就天高皇帝远,灾年连双,这厢又官商勾结,榨我贫民!”
“要非半月前我老母被大虫吃了,我张三了无挂碍,何苦被荐做这阴损勾当,不过混口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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