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睁开眼睛躲过去,却闻到了那人袖中清浅的香气。
和丹若树旁的小昙花一样好闻。
说到那盆小昙花,她记得自己小心折落一片玉瓣放在书里。
言朝息希望自己每日都能看见。
她妥协了,任着骨指掰开自己的下颚,塞进一粒药丸和着温热的水咽下去,她听见他轻轻说“朝朝,不要怕,明日醒来你就会好了。”
言朝息知道不该问,却还是拉住那只冰凉的手腕。
“二哥,不要对我那么好。”
她怎么也睁不开眼睛,泪水却一点点打湿枕巾。
你不要对我那么好。
我只是有娘生没娘养的庶女,连生母也不敢认,也从不敢在宋端娘面前光明正大喊言荞“阿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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