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晚,他哪是拜谒宋老太君之意,这不过在老封君的面子下同意载她一程的意思。
“多谢沈郎君!”言朝息牵着忧虑的紫芙欲上车,没想到紫芙却被侍从挥臂拦下。
那个戴着白虎面具的侍从冷冷对紫芙道:“这位姑娘与我在外头即可。”
言朝息转头担忧看着闻声有些惊诧的紫芙,却见紫芙推了推她上马车,信誓旦旦道:“姑娘,再过半个时辰便能到府了。”
更何况,紫芙心忖,擎风从不会教自己受委屈的。
让擎风赶马车的,那马车里的人只能是他了。
紫芙咬了咬唇,姑娘一路心急,必有大事发生。
言朝息跃进车厢,一股春风般温暖的气浪包裹住被冰雨冻得瑟瑟发抖的自己。
她从善如流坐到角落,微微抬首,本以为自己能见到那沈昙主子沈半城的真容,却没想到车厢中红泥小炉烘着果子。
沈半城裹着厚厚裘毯,同样戴了块狐狸面具,他手中玉壶四平八稳,果茶甜香溢透整个车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