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骑将军薛夫人江妗对幺女低声呵斥:“侞儿!娘在家中是如何与你说的,皆忘了吗?”
薛侞撇撇嘴,用一只手捂住耳朵,另一只手偷偷去拿案上的果糕。
江妗并未制止幺女的小动作,又不禁忧心,自己的丈夫骁骑将军薛复北与三子皆于上旬的桐尧关一战中惨败被俘,迄今生死未卜。
她心中愁苦难言:国本将崩,幺女未龀。
夕昏时分,众官员內眷被囚在殿内多时,不乏浮躁不安起来。
“啧,哀来愁去的还不是你们宋家女作怪,诸位夫人们心知肚明,她宋家辈辈荣登后位,前一个蛊惑圣心,今遭这个竟要覆灭南芮!”户部尚书纪家夫人道。
“纪家姐姐好生无状!论起来鲁国公宋家太夫人可还是你的嫡姑子,再说君都宋家与我们雍都宋家早已分家,通敌叛国竟往头上扣,简直笑话!”雍州宋家媳道。
“慎言!”一直寡言闭目盘佛珠的先丞江太夫人喝令。
宋家媳方知失言,顺即噤若寒蝉。
众人心中久久盘旋着“通敌叛国”四个字,一想到那位与宋后渊源深长的前国师,今朝的东岚太子沈明徵,后许齐齐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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