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昼,你死不足惜!”她从牙缝中狠狠挤出他的名字,像要将他碎尸万段,“江灵晔呢?百姓內眷呢?”
“还能怎么样,他要火烧长霖,那便是背主!是逆臣!姓江的为你俯首称臣,姓沈的为你回国宫变,宋皇后,你好大的本事。
“至于那些家眷臣民,蝼蚁便是蝼蚁,割肉放血喂群蝼蚁,你累不累?”
东方昼拔出心口的凤簪,喉间一丝闷哼,他却歪着头定定看着宋惜霜,轻飘飘抬起凉薄至极的眼皮,玩味地笑:“但你千不该万不该,抛下我。”
宋惜霜浑身血液都要被冰冻住,眼中溢满不可置信:“你要你的子民为你陪葬?”
东方昼像孩童般点了点头,黑瞳中嵌满执念与疯狂:“不,这是你的子民!被千秋万代指辱,千秋宴火焚雍都,要众生陪葬的只有你宋惜霜!”
长乐宫中神龛前,银凤缀下的明珠在烛影中轻晃。
面对东方昼的污蔑,宋惜霜忽地轻笑出声:“东方昼,你怎么还是那么让人讨厌。”
她察觉到自己喘不过气来,生机迅速从体内抽走。
被他囚禁试毒数年,她已然油尽灯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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