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母顿时有些无措起来,她的性子软弱,没有一点主见。也是个幼年丧父,青年丧母,早年丧夫的可怜人,这一切早就把她蹉跎得认命了。

        “陈阿姨,我们只是谈恋爱,但我没有想过要骗安禹的钱。”叶歆对陈母说话时,语气还带着委屈,她强忍着泪水,认真地解释。

        陈安禹拉着叶歆的手,十指相扣握着,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生怕她离开,“你没骗我的钱,是我姑姑胡说八道,你没有一点错,不用解释。”

        叶歆没听陈安禹的话,继续对陈母道:“我知道他赚钱很辛苦,也非常不容易,我虽然没有他赚得多,但没有把他的钱花了。我们开了个存折,把钱都存起来了。”

        “干他们这一行,一个月最起码有一千五,他很努力,老板娘给了两千,他很节省,把钱都给我了。我想着,把他每个月的钱都存下来,加上我存一点,一年能存个两万多,一套房三四万,两年时间我们就能买房,还能剩下一些放在手里备用。”

        “是我太想有个房子,想努努力力和他有个家,他只是听了我的话,我也不知道他去找老板娘要钱,我以为是工资。陈阿姨,实在对不起,那些钱,我会取出来还给他。”

        ......

        叶歆的一句对不起,让陈母肉眼可见慌张起来,她连忙摆手,“我没那个意思,我不知道你们谈了恋爱,是他姑跟我说他是网恋,遇到了骗子。”

        陈母感觉十张嘴都解释不清,她急得满头大汗,咬着牙道,“那就是他的工资,有了女朋友,是该拿工资。”她说完还对叶歆连连认错道,“好孩子,你没有错,阿姨没有怪你的意思,是我没了解清楚情况,让你受委屈了。”

        周姑姑非常清楚陈母的死穴,但这个死穴有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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