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为忍痛,额头上渗出更多细密的汗珠。
终于在快要迟到的时候到达了十八楼,她再次推开安全通道的门。
余光中,楼道的感应灯霎时亮起。
汗液将她鬓角的耳发浸透,胸口也微有些黏腻感,陶溪全然习惯这种状况,也没有在乎。
这些年她四处打工,这种汗湿凌乱早已习以为常,或者说,比这更狼狈的生活她也熬过不少。
从楼梯间出来后,视野、呼吸好像都变得开阔许多,她一步不敢停地往前走。
只是她刚走过拐角,正欲前往会议室,路过电梯间时。
“叮——”地一声,那间专用电梯的门开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陶溪听到一道略微耳熟的声音恭敬地说:“宋总,这边。”
她下意识地抬眸望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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