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织姜笑了笑,收了铜钱,两人刚走,又来了几个熟客,都是街坊邻居得多。

        且回头客也多,辰时刚过,一个陌生面孔停在了肉铺前,那人是个中年汉,他穿着粗布衣裳,牵着头驴,驴背上驮着些山货。

        “老板,这猪腿怎么卖?”皮肤黝黑的汉子他直接指着挂着的猪腿问道。

        “按斤称,一斤十五文。”陆织姜说。

        汉子便摸了摸腰间钱袋:“给我切二斤吧,要连着蹄髈的那段,俺娘年纪大了,牙口不好,想炖汤喝。”

        陆织姜取下猪腿,放在案板上量了位置,一刀下去,切口整齐,他一边包肉一边问:“听口音不是本地人?”

        “北边来的,贩点山货,听说你家肉新鲜,特地绕过来看看,去年在其他屠户那边买过,回去炖了两个时辰还硬邦邦的。”

        “我杀的猪都是当天现杀的,不放隔夜。”陆织姜说。

        他凑近闻了闻肉,说:“看得出来,没那腥臊味,我家经常炒着吃,要是炒的话,猪的哪个部位炒起来会好吃?”

        陆织姜指了指案板:“炒着吃用里脊或者前腿肉,嫩,红烧用五花,肥瘦相间才香,炖汤用筒骨或者蹄髈,得小火慢炖,要是做馅儿,后腿肉合适,绞碎了有嚼劲。”

        那人听罢,点点头,付了钱,把肉小心地放进驴背上的褡裢里:“谢了老板,要是吃着好,下次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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