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桓氏一族能够尚公主,乃是陛下对我桓氏一族的信任,又与江氏女有何关系。”
桓权不急不缓笑着向梁琛解释着原因,梁琛被桓权这义正言辞的话弄得一时噎住了,半晌,方才梗着脖子继续道:
“无论此事与江氏女是否相关,我都奉劝士衡一句,莫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你若真喜欢那江氏女,放在外宅做个宠姬就行了,别想着什么明媒正娶,你二人之间可是隔着血海深仇的。
这也是大将军的意思,别耽溺于儿女私情,江氏的事到此为止罢。”
“多谢季玮兄提醒,权记下了。”
桓权与梁琛辞别,离开了大将军府,仆人牵来了马车,桓权坐在车内,鹿角银丝熏炉中升起的寥寥香烟在上空打了个旋后消散了。
桓权用手撑着脑袋,想着刚刚在大将军府所发生的一切,想到梁琛刚刚的提醒,桓权不耐揉着太阳穴。
江氏女,如何处理,确实是个问题。
一想到江芷,桓权就觉得伤口隐隐作痛了,不得不说,江芷下手是真狠,是个有情有义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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