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玑挥手屏退书房众人,只余下他们兄弟二人,桓玑从袖中掏出帛书一份,递给桓权,道:
“我听宫里传来消息,陛下近日病情加重,只怕朝局有变。”
桓权将帛书内容浏览一遍后,凑到烛火处,将帛书点燃,眼瞧着帛书燃烧起来,一点点化为灰烬,直到快要燃烧到指尖的时候,才扔下,看着最后的灰烬落在地面,道:
“静观其变就好,兄长这几日就不用去官署了,上疏自请闭门思过,不见外客。”
“请罪?”
“这次江氏的事情虽是解决了,却也留下了不少隐患,朝中不少人与我桓氏不睦,现在内宫情况不明,只怕有人要趁此生事,兄长何不趁此避一避?”
桓玑明白桓权的意思,并没有反对,只是略有些忧虑地看向桓权。
桓权的脸色苍白,面无血色,作为庶子,他的前程只能靠他自己去博,这就注定他要走的路风险万分。
现如今,内宫不安,帝位不明,正是桓权这样的人寻求机遇最好的时机,桓权是不会坐以待毙的。
“那你呢?”
桓玑还是有些担心,他知晓桓权聪慧过人,但更担心他聪明反被聪明误,最终走错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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