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所言实在大谬!自古建功不论早,岂因年少轻少年?甘罗十二即拜相,霍去病十八便封侯,桓某虽年轻,却也知忠义二字。
岂不强过先生,空度年华,礼仪皆忘。”
桓权怼起人来半分不让人,直叫一旁的桓冲都要拍手称一个“好”字,叫他看不起人,活该被骂。
“你!哼!”那人一甩袖冷哼一声,道:“无知小儿,我不与你计较。”
“小子休要猖狂!我且问你,你既说甘罗之事,不知你一介白衣,有何功绩于朝廷?”
“尚无。”
“既无寸功于朝廷,何言朝廷大事?”
“社稷兴亡,匹夫有责。凡天下有志之人,皆可言朝廷之事。昔日曹刿亦不过微末之人,却能以其志助战鲁国,成一桩美谈。桓某为府君计,有何不可?”
面对接二连三地问难,桓权一一回答,毫无惧色,言辞凿凿,侃侃而谈,直叫主位上的江瑎看了个精彩。
眼见自己这般的谋士接二连三落败,江瑎终于叫停了论战,看着桓权,捻须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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