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死而已。辅嗣,你还记得我给你讲个女驸马的故事吗?”
“记得。”
“其实这个故事有两个结局,我只给你讲个归隐的结局,现在我告诉你另一个结局,那个女扮男装的女儿郎最终一头撞死在金銮殿上。
辅嗣,若真有那样一日,必然是我已陷入死地之时,归隐,于我而言不过奢望罢了。”
“归隐,于你而言便这般难吗?”
桓权苦笑着摇摇头,也只有在这山雨朦胧时,也只有在谢弼面前,她才能如此袒露心声。
“归隐?”桓权讥笑一声,哈哈大笑起来,对谢弼道:
“谢辅嗣,你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了,当年你我凌云志,如今可还剩得几分?
建功立业、封侯拜将、青史留名。谢辅嗣,你扪心自问,难道你不想吗?
我想!无论如何,我都要试一次,哪怕粉身碎骨,也甘心。
为人一世,若生不能食五鼎,死即为五鼎烹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