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权冷笑一声,喝道:
“来人!”
值守书令立刻入门来,躬身行礼,道:
“桓尚书郎。”
“今日可有人进过内厅?”
“这……”
桓权冷眼看着值守书令,见书令吞吞吐吐,桓权直接拔出摆放在剑架上的长剑,驾在书令脖子上,道:
“值守不力,论罪当斩,想好了再说。”
桓权虽然素日待人温和,却并不意味着她好说话,相反,她杀伐果决,极少心慈手软。
值守书令当即被吓得匍匐在地,浑身抖如筛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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