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不能答应你,我知道兄长是为我好,只是我不能抛弃亲人长辈,自己在这里享福。
要么能够救她们回乡,要么陪她们一起受苦。”
桓权沉默着,她不知道何时江芷变了主意,但她似乎没有理由去阻拦一个女儿尽孝的决心。
桓权从袖口掏出一纸帛书,侧身递给江芷,江芷流泪的目光在看完书信后,看向桓权,道:
“兄长!这……”
“昨日我收到南越的书信,说是你母亲姊妹等亲族都已经平安到达,南越虽是荒凉些,但我已托人好生照顾,你也不用太过担心。”
江芷抱着书信拼命点头,泪如雨下。
“你的心思我都明白,只是救人并非一朝一夕的事,当初你父亲谋逆之事为真,如今能保全家人女眷已是不易,切莫再生出不该有的心思来。
待过上几年,等此事众人渐渐忘却时,我再用些手段,必能叫你们母女团聚。”
江芷含泪,却不作声,这样的话她已经听毛舒说过无数次,以前她也会这样宽慰自己,可后来在无人相伴的日子里,她渐渐想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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