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嗣,你说我能位列三公吗?”
“你这胃口未免也太大了。若真到那时,只恐你也是两鬓斑白,那我不是要空等半生?”
“难道辅嗣不愿意等我?要是不愿,以你的家世才情,还怕没有娇妻相伴吗?”
“可我舍不得。”
“贫嘴。”
桓权的心情很好,刚刚的阴霾被一扫而光,披上了鹤氅,就开始翻谢弼的衣裳,谢弼好奇道:
“找什么?”
“药。我可不想怀孕。”
“别找了,那药我又没随身带着,况且那药女子服用伤身,你身子本就虚寒,何苦来哉!”
当年两人定情后,桓权就曾明确告诉他,她要入仕,就不会生子。
谢弼知晓旁的药太过伤身,索性自己配了药,好在毒性有限,只要不长期服用,还是无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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