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权只是略一沉思,便跪下,道:
“臣谢大将军厚爱,必将结草衔环,以报将军知遇之恩。”
“你放心,本将军不会亏待你的,你尚书台的官职仍旧担着,只是你别忘了,你是我的人。”
“是。”
桓权一身冷汗出了大将军府,内心仍觉得惶惑不安,回府见到关心她的谢弼,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开口。
当日谢弼被逼辞官,里面未曾没有大将军的授意,谢弼对于大将军梁冀的不满,一点都不少于当日的苏钧。
于谢弼而言,梁冀和苏钧并无区别,都是乱臣贼子。
自己今日答应大将军的征辟,无异于公开站队梁冀,此后她将更无退路。
“你怎么了?一直魂不守舍的。”
桓权沉吟半晌,终是将此事告诉给了谢弼,谢弼闻言久久不语,桓权有些忐忑不安,正要开口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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