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嗣,待我功成身退,再归隐也不晚。”
谢弼知道桓权是在哄他,古来有几人能真的做到“功成身退”,更何况桓权名利心那么重,才高志大,她又怎么甘心退隐山林。
“士衡,无论沧海桑田,我等你。”
谢弼还是愿意去相信,哪怕只是一场空梦,他也愿倾尽一生来等待。
桓权笑了,猛然扑进谢弼的怀里,语气兴奋得犹如二八少女,
“辅嗣,你真好!”
谢弼无奈笑着,搂住桓权的腰,心底蔓延出无边苦涩,却将怀中人抱地更紧了些。
他多么希望桓权能随他一同归隐南山,多么期望两人能如年少时,不必疲倦论道谈玄,游戏山林,采药炼丹。
可惜两人志向不同,他不愿入仕,受官场繁文缛节羁绊,更不愿奴颜婢膝讨好那群势力之人,本性孤傲,注定不容于俗世。
桓权与他不同,桓权性傲,却能与世随和,谨于礼法,以至于进退得宜,颇如鱼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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