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两年前,在淮南郡守的府宴上,因为一首琵琶曲,被桓公子赏识,我才有幸脱离苦海,得以陪伴在公子身边。”

        江芷没想到看起来最是平和清冷的毛舒,竟有这样坎坷的人生经历,一时感慨,落下泪来。

        “毛姑娘原来也是大家女,不想竟会经历这些,身世坎坷,流露至此,我……”

        江芷一时之间竟然有些语无伦次,毛舒却只浅浅笑了一下,道:

        “没事,都是过去的事了。”

        江芷却还是忍不住心疼起这个看起来像大姐姐一样的人,擦了擦眼角的泪,握住了毛舒的手,道:

        “你受苦了。”

        “江姑娘,我告诉你这些,就是想说,乱世之中一个女孩子生存并不容易,您是世家女,没见过外面,不知道这世道有多乱。

        我知晓失去亲人的苦痛,乱世之中,本就无常,幸而我们都还活着,活着一切都不算太遭。

        你想去寻母的心思我是明白的,可您有想过,您要怎样才能过去了?”

        毛舒点出了一个残酷的事实,她一介孤女想要独立在乱世生存的艰难,她知书识礼,可这些并不是实际的生存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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