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日我若凌云登顶,功成名就,我希望那时陪在我身侧的是你。”
桓权抬眼意味深长看着毛舒,毛舒心神一颤,内心深处柔软之地被触动,但很快清醒过来,苦笑道:
“公子高看我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可以呢?”
毛舒默然。
江芷因为父亲的事备受打击,连着好几日都不梳妆,只懒懒躺在榻上,眼神木然。
毛舒听说后,亲自做瓠羹送来,见江芷整个人懒懒的瘫在榻上,只机械地穿针引线,做着针凿女红。
毛舒将瓠羹放在桌案上,劈手夺过江芷手中的绣品,强硬将人拉到桌案前,道:
“听说你这些时日都没怎么吃饭,先吃点吧。”
见江芷还是痴痴呆呆的,也不着急劝,而是突然问道:
“江姑娘见过北地的流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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