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晚恬:“……”
“不问问是什么?”
贺晚恬此刻满心烦躁,只盼他快走。可男人目光紧锁,她只得硬挤出三个字:“……我不要。”
贺之炀微怔,随即又觉意料之中,轻嘲:“那谁送的你要?贺律?”
贺晚恬本想说个“是”,但看他那副了然于胸的笃定模样,顿觉索然无味——何必与他争辩?
于是重新沉默。
见他没有离开的意思,贺晚恬疲乏地闭起双眼。有点懊悔,没有在感冒第一天就来医院。
时针滴滴答答地走。
困意来袭,意识蒙眬间,耳边传来贺之炀的声音。
他再度开口:“你的耳钻,哪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