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晚恬撑着身体慢慢坐起,四周是冰冷的白色。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步履匆匆,推着新来的病患快步向前。
她右手挂着吊滴,往旁边一看,才发现贺之炀还在。
傍晚似乎又下了雨,他的肩头被淋湿,几缕湿发被撩到后面,水珠顺着他分明的轮廓滚落。
夹烟的手指低垂,没有点火,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转着。
注意到病床上的人醒了,他抬眸,和贺晚恬的视线对上。
他后仰着靠着椅背:“怎么还发烧?贺律就这么照顾你的?”
“……”
贺之炀嗤笑:“以前黑得跟个小煤球一样……”
过了会儿,又看她一眼:“还那么瘦。”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