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小主子一直不见好,童大夫每日披星戴月来,踏光迎阳而归,可谓是劳心劳力。
至于小主子们为何夜半呕吐,他禀报侯夫人说孩子体弱,不胜药力,因此又调了药。
这一份药闻上去没那么苦了。
季山楹问木晚桃:“晚桃姐,这几日都是你熬药吗?”
木晚桃摇了摇头:“我和另一个女使轮着当差,小厨房忙碌,我们活计不少。”
季山楹就懂了,木晚桃说这药炉偶尔没人盯看,肯定是有管理漏洞的。
她笑了笑,没有继续询问,只同木晚桃闲聊。
木晚桃今年十六,就是汴京中人,家中在桥市街巷口有个小铺子,世代经营。
如今这汴京,女子若做厨娘、绣娘、裁缝等,都是顶好的活计,比家中男儿都要受追捧,可若是木匠、泥瓦匠这等体力活,女子就不太吃香了。
季山楹立即便明白,为何她这般有雕刻天分,还要进入归宁侯府做女使。
这对于她来说是最体面的差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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