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谁惊呼一声。
围观人群瞬间躁动起来。
叶经年循声看去,目光停在一个年轻男子身上,没好气地问:“要不换你检查?”
男子神色讪讪地后退一步。
钱母骂道:“不会就闭嘴!再多嘴多舌,老娘撕了你!”转向叶经年,又一脸讨好地问,“姑娘,是摔死的吗?”
叶经年感觉不至于,这点出血量,即便是颅内伤也不可能瞬间毙命,“容我查查。”
赵老爷子听到钱母的问话正想上前解释,他没用力,钱麻子看起来像是自己倒下去的。一见叶经年不能断定,赵老爷子倏然住嘴,以防说多了再次被钱母赖上。
叶经年用眼神示意钱母扶稳,她腾出手来拆开钱麻子的木簪。
头发散下来,钱麻子的后脑勺没有伤口?
叶经年皱了皱眉,站起身来。
钱母一看她神色不对,顿时感到心慌,“姑娘,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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