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暮色,天光敛尽,耳侧雨淅淅沥沥如音屑,病骨缠身,一碗碗汤药灌下,梁山取了匕首割破他的手腕。
血色蜿蜒,温热涌出。
“拿碗来。”
十一忙不迭应下。
江珩昏睡时咳嗽几声几乎要将肺腑一并吐出,苍白无色,本就是受不得风寒经不得大起大落之人,硬是生生被放了两碗血。
“给他包扎。”梁山整理药囊,将善后的事交给十一。
再次苏醒,已过三日。
屋内焚了香,淡而清雅倒是勾起难得清明的几缕神思,十一端来药汤,氤氲的热气熏的江珩眼眶难受发涩。
辛辣的汤药灌下,江珩咳嗽不止,狼狈不堪,哪还见半点光风霁月之姿,端正典雅之态。
索性,他早已习惯。
他每日喝的药太多,起初江府聘请专程的府医替他诊治,一碗碗汤药灌下,他成了药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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