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哭,还哭,哭出花来都无济于事。

        真是废物,硬气不过三刻。

        她曾经同江珩吵过无数次,无处宣泄的情绪令她癫狂,最严重的莫过于他将柳玥迎入侯府,悉心照顾,无微不至。他道春寒料峭,却未曾想过他尚且还有妻子。

        他护住了年少情动,少年意气。反过来又忘了他的妻,清贵如他,自诩端正绝无僭越之举,门庭禁闭便隔绝了外界流言蜚语,他忘了他的妻,也忘了他们的十年。

        他似乎忘了这偌大庭院的一方,正有人遭受着数不尽的流言蜚语与议论纷纷。

        傅瑶越是歇斯底里,他越是冷傲,他眼里似乎从来都看不见她的难处与岌岌可危。

        心火寂灭簇成一团死灰,傅瑶终于看透,他是悬崖峭壁凝成的霜花,凌风无惧,蔑视一切妄图攀折的人。

        包括她,她也曾是企图折服的一员,顾影自怜,自怨自艾的事她做不了,她有意亲近他,换来的是一次次疏离与他日渐紧促的眉梢。

        无一不是厌烦。

        江珩从前便对她说:“情爱一事,我许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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