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言礼没觉得自己这话有什么问题,乐吟吟地点头:“对,有什么大碍吗?”
林姑娘懒得拆穿:“只是小恙。”
皖陶医馆说是医馆,但毕竟曾经只是一间宽敞些的药铺。
林姑娘接手不过一个月,平日里并没有妆点门楣的兴致,后院的两间房也没腾出时间来收拾,现在仅用一张竹纹的垂帘隔开了临时的起居室和诊间。诊间里,摆了几件旧木的长桌和屉柜,布置得空空荡荡,有如林姑娘身上的衣裳一般素净,但是别有一番古雅,桌子上除了书纸笔墨,再就只有一个盛着散碎草药的石碾槽了。
屋子里比孙府冷得多。
孙言礼禁不住受冻,只能像个衣着富贵的苍蝇一样围着桌子不停地搓手取暖,嘴里念叨个不停——
“今日嫂嫂要吃些什么药呀?”
“家里你给的那些都煮着喝完了,用不用再换个方子?”
“话说回来,林姑娘,你开的那几副药真是一点儿苦味都没有,我每次路过灶房外面,还能闻见药香,你医术真好,真厉害。”
听到这里,林姑娘心中暗笑了一下,又从药柜里取了几包平心败火的菊花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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