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行之前,我在酒里放了软骨散,自己提前服下了解药。”
“看你的样子,它们现在已经发挥作用了。原本以为,哄骗你喝下它会很难,为了能让这一切更顺利,我还想过很多的办法,不过,都没有用得上。”
沈济棠似乎很满意,但是对于一些事,她又百思不得其解:“你好像出人意料地听话,为什么?”
听到这里,陆骁终于忍不住轻笑一声。
他跪在地上,药性正在身体里汹涌地发作。视野开始晃动,那个清挺的身影在暴雨之中变得很模糊,陆骁试图调动起一丝力气,但四肢沉重,双手无力,浑身上下都不听使唤了。
“还是失策了啊,沈姑娘。”
听到这话,沈济棠瞬间警觉,眉头轻轻皱起。
只听陆骁强撑着力气,调笑着说道:“既然仍有杀心,何苦等到现在呢。那酒,如果从一开始就是要人性命的毒酒,你也不必费这个心神了,一路送我走到这里,还白白淋了场雨。”
死到临头了,还净说些折磨人耳朵的话。
“是啊,你说得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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