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济棠见他并没有要先离开的意思,开口刻薄道:“昨日听孙二公子说,他给某个好吃懒做、四体不勤的人介绍了一份差事,担心庆云酒楼的李老板回头找他埋怨,这个人,应该说的不是你吧?”
陆骁摇头:“应该不是。”
“是吗。”
沈济棠继续说:“我记得孙二公子还说,李老板这几日叫楼里的伙计一天少说要卖出三坛酒,卖不够,就不给正月节赏的岁赐,你今日卖出去了多少?”
“那个二公子的话怎么这么多。”
陆骁明知她的言外之意,仍然转头冲她笑:“你关心我?”
“怎么可能,只是怕有些人还没查明白案子,就先饿扁肚子,横死在街头了。”
沈济棠微笑起来,眼中几分戏谑:“若是如此,那还真是指望不上啊。”
分明是讥讽,却还要拿捏着装腔作势的端方持重,陆骁无奈看着眼前的女子,见她眉目低垂,披风雪白的绒毛被冷风吹得摇曳,他觉得此刻的沈济棠就像一只白毛的狐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