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少年身后,是个书生打扮的文质彬彬的中年人,头戴方巾,身披石青色鹤氅,竟有几分仙气飘飘。
台上的小赵王看向来人,那中年人同他眼神交流,旋即又看向跑到奴奴儿身旁的少年。
少年旁若无人地从侍卫们中间挤过去,跑到奴奴儿跟前:“阿姐,阿姐你还好么?”
奴奴儿见他足上多了双不太合脚鞋子,瞥了眼那中年人,压低了嗓子道:“不是告诉你叫你趁乱走开么……又跑来做什么!”
先前奴奴儿听见小赵王来到,唯恐自己逃不出去,又何必连累别人。
因此她吩咐了少年,只要屋顶上的侍卫们撤退,就叫他立刻逃走,毕竟小赵王的目标只有她,应该不至于连累“无辜之人”。
少年却一派烂漫道:“阿姐,不打紧,徐伯伯是好人,他特意带我来找阿姐的。”
“徐伯伯?”
顺着少年目光,奴奴儿看向在小赵王跟前的那个儒生打扮的中年人,他正俯身跟小赵王说着什么,与此同时,又有几个陈家的人被带了上前。
小赵王眉头微蹙,看向面前的那几人,那“徐伯伯”转头道:“你们还不如实招来?王爷面前,若敢虚言,下场你们知道。”
其中一个徐娘半老的微胖妇人,正是陈员外夫人,闻言战战兢兢道:“是、贱妇不敢隐瞒,向来老爷的事情从不肯跟我们多说,只是那日,老爷格外高兴,无意中多说了几句,听他说……那天官种子甚是难寻,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可以交差了之类。”
“交差?向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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