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还是周庭风教他的。除了这个,他什么都不会。他不会接吻,不会轻抚,没有技巧和手段,跟他饱经人事的父亲相比,承景什么都是直来直去的,笨拙、粗.暴、青涩。
但有股不一样的感觉,是少年人蓬勃而出的、抑也抑不住的爱。
很多年、很多年没有这样的感觉了,少年人的唯一的、纯粹的爱,将蕙卿层层包裹。
蕙卿勾住他的脖颈,与他分开:“傻子。”
他抿了唇:“对不起。”
“我教你?”
他红着眼点头。
蕙卿吻住了他。
学会了接吻,便是下一课。
蕙卿说一句,他记一句,到最后听不见蕙卿的声音了,只记得自己抱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